《黑骑士王国》--7/24

7/24

我告诉过你:进到女人心里去的唯一途径就是折磨她。
——萨德

我是一个7/24奴隶。这是一个圈内术语,即一周7天、一天24小时的全天候奴隶。我很不容易找到了一个愿意跟我过这种生活的主人兼配偶。在这个世界上找到他的几率在万分之一到十万分之一之间,所以我觉得自己相当幸运。如果没有互联网,我想我永远没有机会找到他。人说,林子大了,什么鸟都有。上网的人如恒河沙数,里面出个把符合我要求的人的几率,比没有互联网的时候还是提升了很多。

有一天,我在网上发了一个信息:“我渴望一次鞭打。”他回信说:“你到商店去买一个椭圆形的长柄梳子。”我鬼使神差地听从了他的指令。

深夜12点,我在约定的时间接通在线交流。他在线。他问:“梳子买了吗?”

我答:“买了。”

他写:“你现在脱掉裤子,背对摄像头,自己用梳子背打自己十次。”

我愣住了,有点犹豫不决。

他又写:“你再不动手,我马上离线,永远不会再来。”

我感觉脸发红,心跳加快,内心有一个声音在对我大声疾呼:“绝不能失去这个人。”于是,我开始脱裤子,选择正确的角度,使自己的臀部对准摄像头,手握长柄梳,回过手去,开始挥动梳子。姿势别提有多别扭了。尽管如此,我还是很艰难地对准目标,开始一下一下地击打,我估计我那里的皮肤已经变红了。我完成了他规定的数量,回到电脑前。

他写道:“我们可以见面了。”

我们的见面方式相当惊人。他约我去一间咖啡厅。那间咖啡厅比火车卡座的装潢还要更私密一些,有一些小隔间,但是由于上空相通,并不是太隔音。按他的要求,我穿的是高过膝盖两寸的短裙。我到达时,他已经先期到达了。他的样子相当英俊,挺直的鼻梁,厚厚的嘴唇,两条漂亮的眉毛,眉心比较宽,那双眼睛又深邃又神秘,好像一切尽在不言中。我心中狂跳,“一见钟情”四个字在心中闪现。难道我对他已经一见钟情了吗?

我忐忑不安地在他对面坐下来,他劈头第一句话就说:“你愿意做我的7/24奴隶吗?”

我还没来得及仔细想,话已经脱口而出。我听到自己对他说:“我愿意。”

他说:“你现在跪下吻我的脚。”

这可是半公开的场所,我感到无地自容,被别人看到的可能性像一座山压得我无法喘气。可是我还是狠狠心,在他面前跪下,在他的黑色高筒皮靴上吻了一下。

他站起身,严肃而满意地说:“好了,从今天开始,你就是我的奴隶了,明天到我家来见我。”

他家在北部山区的一个人迹罕见的小山洼里,几乎是四面环山,山上长满了茂密的树,以松柏为主,也有一般的杂树,郁郁葱葱,重重叠叠。刚一见,我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。一座一看就知道不是寻常人设计的院落,座落在绿树掩映的一小块平地上,方圆一公里没有别的建筑。建筑被一圈高高的围墙围了起来,估计住在这么荒野的地方,不得不修这么高的围墙吧。山上说不定还有狼呢。

我按门铃,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开了门。他很客气地说:“主人在等你。”我跟着他坐电梯上了二楼。整栋建筑最高只有两层,居然还安装了电梯。他把我带进一间大厅,转身离去。大厅里铺满厚厚的地毯,陈设典雅,古色古香。

突然,主人从大厅拐角处出现,向我走来,只穿了一袭睡袍。我慌忙从椅子上跳起身来。主人很随和地说:“这建筑怎么样?是我自己设计的。”

我不知该用什么态度和他说话,只能机械地说:“很好。”

他从一个文件柜中取出一份文件说:“你看一下合同。”

我很意外,慌慌张张地翻了一下。大约是说,我自愿做他的奴隶,为期一年。第一个月是试用期。一个月后如果双方无异议则合同生效,如果有一方有异议则自动解约。我说:“行。”

他有点嘲弄但又很认真地说:“这么草率就签了卖身契?”

我说:“我一点也不草率,我是认真的。这是我经过深思熟虑之后的选择。”

他定睛看了我好一阵,看得我心里直发毛。最后,他终于说:“好,咱们签约。”我们分别在并列的甲方乙方空白上签上了名字。他的签名龙飞凤舞,遒劲有力。人说字如其人,诚哉此言。

我此生第一次7/24奴隶的生涯就这样开始了。我能适应这样的生活吗?它真的像我梦想中的生活那样甜蜜吗?我真的能喜欢这样的生活吗?我跟他究竟是什么关系?仅仅是主人和奴隶,还是同时是恋人?他爱我吗?我要的7/24,实际上要的是一周7天一天24小时的关注,他能做到吗?他想这样做吗?我对他能有这样的吸引力吗?他对我能有这样持久的兴趣吗?我在兴奋和煎熬中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,直到凌晨才昏昏睡去。

正在熟睡中,忽然被一阵铃声吵醒。我慌忙跳下床,将床边早已备好的一套服装穿戴起来。服装是主人买的,是普通的女装,白色衬衣,黑色短裙,但是质地很好,而且非常合身。他是怎么知道我的衣服尺码的?这是一个谜。

我出门时,那位高大威猛的保镖已经站在门外。他端着一个早餐托盘,递给我说:“去送给主人,以后你自己到厨房去取,今天是个例外,我帮你送来,因为你起晚了。”

我托起托盘,走到主人卧室旁,轻轻敲门。

“进来。”主人的声音有点愠怒。

我将餐盘安置在主人身前,偷看主人。他真的生气了,严厉地说:“第一天就起晚了,看来你并不是一个守规矩的奴隶。”
我连忙跪在他的床前,说:“对不起,主人,我昨晚一直难以入睡,所以今天起晚了。请您惩罚我。”

主人看来消了气,开始吃早餐。早餐过后我伺候他穿好衣服。他说:“你将为你的错误受惩罚。到惩罚室去等我,做好准备接受惩罚。”

我不知所措地走出房间,那位高大威猛的保镖在我的脖子上戴上一个皮质项圈,用锁链牵着我走进一间装潢独特的房间,房间里摆满各色各样的刑凳、鞭笞架,墙上有钩子、锁链、手铐,还有一面墙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鞭子。这一切一直在我的梦中,可是当我真的身临其境,还是感觉到全身发冷,肌肤紧绷。与此同时,我也感到肾上腺素激增,小腹发热,阴部润湿。

惩罚室里像所有的房间一样,铺满一寸厚的柔软地毯,跪在上面膝盖一点也不会疼。我跪在那里等待主人,他却迟迟没有露面。等待惩罚比惩罚本身还折磨人,各种各样的狂想在脑子里像龙卷风一样旋转。

主人推门进来,舒服地坐进一个相当柔软的沙发,然后用兴致勃勃的声音说:“你自己到墙上选一条你喜欢的鞭子吧。”

我挨个看着那一排鞭子,有的相当厚重,有的太粗,一定很疼。我患得患失地选了一条由一把细皮条扎成的小巧玲珑的鞭子。走过去跪在他面前,将鞭子双手捧给他,低声说:“请主人惩罚您的奴隶。”

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眼中有一丝笑意,说:“希望你享受这个过程。去趴在那个刑凳上。”

我走过去,趴在一张原木制成的抛光刑凳上,刑凳的顶部有厚厚的海绵垫,我感到小腹贴在上面相当舒适。

主人提着鞭子走到我的身后,轻轻撩起我的裙摆,开始抚摸我的臀部,一边抚摸一边说:“你这个部位长得非常美,我已经在视频里看过,不然我也不会选上你。”

主人的手的抚摸让我小腹越来越热,几乎到达难以自持的程度。他的话我听上去既欣喜,又难过。欣喜的是他赞美我的肉体,难过的是这是他选上我的唯一原因,难道我在他心目中除了是一具美的肉体,其他什么也不是?我很失落地想:他根本不可能爱我,他根本不认识我,爱是无从谈起的。

主人开始鞭打我。开始并不太疼,但是我还是流了很多眼泪。他每抽一鞭,我都会哭着说:“主人,我以后不敢了……我以后一定听话……”

主人终于停止了鞭打,紧接着就用这种姿势从身后进入我的身体。我的快感很快就到来了,可能因为前边的一系列活动起到了前戏的作用。主人的兴致还很高,我又来了第二次高潮、第三次高潮,之后主人才尽兴,放开了我。

日子飞快地过去,每天我总是不离主人左右,从早上他一醒来,直到晚上他入睡,我几乎都不会离开他的视线。大多数时间我只是跪在主人身边。主人对我完全随心所欲,做一切他想对我做的事。我一直都很顺从,也很投入,常常一整天都处于一种兴奋而愉悦的心情当中,如果说还不到狂喜的程度的话。我常常微笑,完全是发自内心的。这笑容只是在被主人鞭打吃痛的时候被泪水和啜泣打断,鞭打结束后,我又会很快破涕为笑。

我们两人变得越来越熟悉,一开始的紧张关系也变得越来越轻松愉快。我感觉到,他的内心非常快乐,是一个很阳光、很阳刚、很快乐、极有幽默感的人。我已经超越了一见钟情,达到对他狂热爱恋的程度,可是他爱上我了吗?我还没有把握。
主人是一个成名画家,一幅画能卖很多钱,所以他才能造这样的大房子,过这样随心所欲的生活。他的大多数时间都在画画。我有点担心,我和画画在他心目中孰轻孰重,这也关系到我在他心目中究竟有多重要的问题。有一次,他在作画,我照例跪在他身边,鼓起勇气说:“主人,我想问一个问题。”

他像是思路被打断了,略微不快,但还是说:“你问吧。”

我嗫嚅着说:“我想问问你,我和画在你心中谁轻谁重。”

他扔下画笔,很粗暴地直接把我按倒在沙发上,顺手抄起一把画画用的木尺,开始鞭打我,直到我泪流满面,大声啜泣,然后又把我按在沙发背上,很猛烈地要了我。他说:“这就是我的回答。记住,以后你永远不要再问这样的问题。”

我跪在那里,低声哭了很久。

那天晚上临睡前的例行鞭打是那位高大威猛的保镖代劳的。过去每晚都是主人亲自鞭打我,可是那天晚上,当我在惩罚室等待时,等来的不是主人,而是他。他沉默寡言,让我脱光衣服,把我的双手绑在墙上的两条铁链上,立即开始鞭打我。他下手很重,我疼得大喊大叫,心中充满了委屈和绝望。
后面的日子,因为我不再想我们两人的关系,而变得十分平静。我想,无论他爱不爱我,我爱他就行了。只要他一天不让我走开,我就可以继续爱他,继续享受和他在一起的快乐。
他好像更喜欢我们的关系简简单单,就是主人和奴隶,而不是情人。通常,他画了一阵,把画笔一扔,说:“累了,你过来。”
我走到他身边,他有时候吻我,有时候抚摸我的全身,有时候带我到卧室去做爱,有时候带我去惩罚室鞭打我。我完全摸不到规律,也完全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对我做什么,不知道下一次将得到的是爱抚,还是鞭打。时间长了,我变得不知道我更期望他的爱抚,还是更期望他的鞭打。我已经把两者混在一起,觉得鞭打只不过是口味更重一些的爱抚而已。

有一天,家里的气氛有点反常,来了很多服务生,进进出出,在大厅里布置会场,看来是要举办一个聚会。

夜幕降临,主人对我说:“今天晚上有个party,你要好好表现。别忘了,你是我的奴隶。记住这一点就行了,别的别多想。”

我说:“是,主人,我会好好表现的。”

他走过来,深深地吻了我。这是爱吗?他已经爱上我了吗?我内心深处有点不安,觉得他倒像是要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,这个吻是一种事先的道歉。

这是一个化妆舞会,每个人都戴着面具,谁也不会被别人认出来,我悬着的心稍稍放下来一些。我不习惯跟陌生人交往,也从来不喜欢参加任何社交聚会,我是属于特别害羞的那类人。可是今天的舞会我没有选择,只能参加。

华灯初上时,客人们陆续到来,我作为主人家的奴隶,在门口跪接。客人们从衣帽间一出来,我就看出,这不是一个普通的party,因为所有的客人都是成双成对来的,而且两位客人的关系都不是普通的情人,而是一主一奴——从他们的装束就可以看出来。虽然他们都戴着面具,但是主人是盛装,奴隶几乎赤身裸体,有几个干脆就是用锁在项圈上的锁链牵着走进来的。主人不一定是男的,奴隶也不一定是女的,应当说是种类齐全,精彩纷呈。男主女奴有之,女主男奴有之,男主男奴有之,女主女奴亦有之。各种服饰争奇斗艳,美不胜收。有的相当有创意,我猜跟主人的朋友中不少是艺术家有关。

主人是东道主,他致了简短的欢迎辞,便宣布晚会开始。乐队开始奏舞曲,主人们大多在大厅中央起舞,奴隶们在旁边伺候。在大厅四周有一圈小桌,主人们跳舞跳累了,就会三三两两坐在桌边小酌。奴隶们有的在主人的座椅后面站立伺候,有好几位是跪着的。我也跪在主人的脚边,随时听候他的差遣。
舞过几轮、酒过三巡之后,场内气氛渐渐热辣起来。有一个男性奴隶由于端酒不稳,撒了一些酒在主人身上,被当场鞭打。鞭声虽然混在音乐和喧闹声中,但是在我听来却特别刺耳,我浑身发抖,好像被鞭打的不是他,而是我。

正在这时,过来几个大呼小叫的男女,对我的主人说:“那是你新招的奴隶?看上去身材不错。能不能借我们用用?”

我紧张地看着主人,心里祈祷他万万不可答应。没想到主人平静如常地说:“没问题呀。她很好用的。”

我的眼泪刷地一下流了下来。主人也注视我良久,眼里有探询,但是也相当严厉。我连忙低下头,跟着那几个人走了。

在大厅的一角,有一排日式沙发,有着方方的坐垫和矮矮的靠背。我走到那里时,已经有几个女性奴隶背对客厅并排跪在沙发上,每个人都是头部低垂,臀部高耸,那种屈辱的样子让人不寒而栗。幸亏我戴着面具,别人不能看出我是谁,要不我真想转身逃走。我被命令像她们一样跪好,然后听到一个男性主人厉声说:“现在听命令,所有的奴隶自己把裙子掀起来。”
我觉得难过到内心发疼的程度,我只是因为爱我的主人,才自愿做他的奴隶,我并不愿意受到陌生人的羞辱。但是,我答应过主人,要好好表现的,如果这是他的意愿,我再痛苦也要坚持下去。我用双手将裙摆拉到腰间,感觉到自己像是一只进了屠宰场待宰的羔羊。

原来主人们在做游戏。他们每人手里拿了一条皮鞭,排着队挨个抽奴隶,每人一鞭。有的鞭子很宽,打到身上很响;有的鞭子很细,但是疼痛更加尖锐。我忍受着疼痛,忍受着羞辱。在人群中,我看到了主人的身影,他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,他并没有动手,而且凭我的直觉,他一直在看着我,自始至终只看着我一个人。我是这样感觉的,但是也许只是我的自我安慰罢了。

化妆舞会的第二天,正好是我到此地一个月的日子,我需要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,是走还是留。如果留下来,晚上那样的羞辱还会不时重演,我是否能够承受?如果我走了,我将永远失去他,我热恋的人,我的主人,也许还有我终身的幸福和梦想。

我正辗转反侧,难以成眠,主人突然推门进入我的卧室,这种情况还从来没有发生过,相当的不寻常。我赶紧跳下床,跪在他的面前。他坐在屋里仅有的一张小沙发上,伸手指指他的腿,对我说:“到这里来。”

我走到他的身旁,轻轻伏在他的腿上。他撩起我的裙摆,怜惜地抚摸着我鞭痕累累的臀部,深情地说:“你为我受苦了。”
他话音未落,我已经哭得稀里哗啦的。他让我尽情地哭了好一会儿。这个过程中,他一直温柔地抚摸着我受尽蹂躏、鞭痕累累的肉体,好像要把他的感情或话语通过这抚摸注入我的身体。

只听他用从未有过的严肃而关切的声调说:“我觉得你现在有一个决定做不出来。”

我不再饮泣,怔在那里,他怎么这么能看透我的心呢?从第一次网上通信,我的心思他总能猜到。我沉默,不知该怎么说。
他说:“今天是我们俩关系的关键时刻,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,我们来做一次倾心之谈吧。”

我说:“我爱上你了,可是我不知道你爱不爱我,我拿不准。决定我去留的只有这一个问题。”

他把我抱起来,让我跨坐在他腿上。我们的脸离得很近,自从我来到他家,我们还从来没有这样面对面说过话。他用他那双有力的大手轻轻捧起我的脸,直视着我的眼睛,说:“我也爱上你了,就是在今天晚上。”

我惊呆了。接下来,只有“心花怒放”能形容我当时的心情。我突然间泪流满面,但是这次不是因为委屈,而是因为快乐。我说:“那你……”

他说:“你为了我,能忍受这样的屈辱,我感觉到了你心中的爱。这么漂亮,这么性感,这么爱我的小奴隶,我这辈子还能上哪儿去找啊。”

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,互相吻了很久,好像要把这一辈子的吻都在这一夜吻完。然后,我们开始非常温柔地做爱。说了别人都不会信,我们那一晚做了六次爱,我几乎每一次都有高潮。
我的爱情终于有了结果,我扔出去的球,他终于接住了。我为自己找到了终生的爱人,终生的幸福。

现在,我们已经幸福地生活了十年。我们之间的关系虽然已经变成了情人和配偶,但是我仍然是他的7/24奴隶。我每天多数时间仍然是跪在他身边,听他吩咐我做这做那,他仍然让我摸不准下一件事是跟我做爱,还是接受鞭打。

我们曾在草原一望无垠的草地上做爱。做爱之前,我跪在草地上,他用在当地商店里新买的马鞭结结实实鞭打了我;我们也曾在夜间的咖啡馆,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做虐恋游戏,我戴着手铐,虽然用衣服盖着,但是随时可能被陌生人看到;他曾经在虐恋用品商店买鞭子的时候,让我趴在柜台上当场试验鞭子的柔韧度,引得旁边的顾客大惊失色;他偶尔出差时,还会通过视频观看那位男保镖鞭打我的现场同步直播。

跟我刚来时不同的是,这一切活动更加充满爱意。饱满的爱意就像一泓清泉,不住地喷涌,满到溢出了水池。我觉得幸福得不得了,幸运得不得了,我的生活的浓度比一般人超出好几倍。我喜欢这种浓烈的味道,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。

这样的生活才过了十年,我觉得还远远不够,我还要十年,二十年,三十年,即使一辈子也还是不够用,我真希望能这样再过几辈子。浮士德怎么说的?生活啊,你太美好了,请停一停吧。

标签: 李银河, 黑骑士王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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